提示:担心找不到本站?在百度搜索 新御宅屋 |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

第23页

      赫罗诺斯不耐烦的仰起小脑袋,蹭着男人的下巴,依依不舍。
    时海忍不住摸了摸小东西那松软的白毛,虽然对自己的魔兽的实力有信心,但在五年之前被迫离开的时候,这只魔兽就算可以变大些,却依旧还未成年。
    他低着头疑惑道,“这样……危险……你去?”
    声音里不由得带着几分担忧。
    难道现在的事态已经危急到需要未成年魔兽经常上前线了么?
    哪怕是五年以前,赫罗诺斯也是跟在他的身边,一边照看着一边并肩作战,关键时刻才会独自行动。
    幼年体无法化身,实力也不能很好的掌控,总是有诸多不便。
    赫罗诺斯舔了舔男人的喉咙,心想去一趟也好,得找点能快速治疗的药物。
    洛佩斯眯了眯眼,他轻描淡写的捅破了魔兽努力遮盖住的玻璃纸,“不用担心,他早成年了。”
    魔兽回过头来,朝洛佩斯发出警告的声音,以示不满!
    时海闻言,不禁微微一怔,成年了?
    他问,“什么……时候……”
    如果刚成年没多久,依旧会属于虚弱期。
    赫罗诺斯愣了愣,亲昵的蹭了蹭下男人的下巴后,才跳出对方的怀抱,从开着的窗户往下一跃,消失在了窗外。
    他当然不会忘记成年的时刻,是在被敲断腿的那一夜。
    时海看着窗户半响,没说什么,而是继续坐下批阅文件。
    辛迪在一旁安静协助着,洛佩斯则是走出房间,去给荒野来的客人送行。
    高塔之下。
    一名白色长发,目光镇定的男子站在利刺和斑尾之间,听着两名魔兽快速汇报事态。
    他听见后方的响动,回过头来,对上了洛佩斯同样锐利的双眸。
    “你的目的达到了。”赫罗诺斯声音沉静的说道。
    这名小心眼、假正经的人类。
    洛佩斯扬起眉梢,唇角微弯,“哪能呢,帮忙通知你回去,这是分内的事情,我应该做的。”
    假装幼年体撒娇,也不嫌害臊。
    刺熊和斑尾对视一眼,他们真没想到百忙之中的洛佩斯会亲自过来,原以为是随便派个什么将官传个话就是。
    让东域军团的副帅帮忙干活,这可牛逼坏了!
    赫罗诺斯神色不变,道,“他的伤很重,传闻西域有些神秘手段,可以生死人,肉白骨。”
    洛佩斯收敛起了笑意,冷声回道,“但他们也有着最大的嫌疑,未弄清事情真相前,我建议不要贸然行动。”
    赫罗诺斯皱眉压低了声音,“难道就让他这样痛着?”
    洛佩斯看了看身后的高塔,凝眉道,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    赫罗诺斯还想说点什么,却见到副帅大人一字一句的再次强调,“一定不会让他继续难受下去了。”
    得到了保证后,赫罗诺斯便略微安心的带着两位下属暂时离去了。
    走前他留恋的看了看塔上,心里已经把不懂得看时机,在这个时候过来生事的南域给踩了无数遍!
    夜晚,洛佩斯回到塔顶房间中时,辛迪非常识趣的拿起那些批阅好的文件,跑出去下发执行了。
    时海轻轻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,没扭几下,就被洛佩斯把他的手抓了过去,正轻轻的揉着。
    “不用……”
    “要是废了,谁来批阅这些文件?”
    对方理直气壮的模样,让时海一时之间,忘记要说些什么了。
    他仔细一想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是总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
    洛佩斯揉了好一会儿,直到感受到男人的手腕变得温热渐软,不复之前的冰冷僵硬后,才把绷紧的心放下来一些。
    他走过去关了窗,明明只是初春,气候也不太冷,可那具伤残的身躯却连这点温度都抵抗不了。
    洛佩斯深深吸了口气,想到了之前就下定决心要用的法子,此时更是紧迫的提上了行程。
    事不宜迟,不如今日。
    他把男人推到了床上。
    时海:“?”
    他把对方的外衣脱下。
    时海:“!”
    洛佩斯单膝跪了下来,低声道,“你知道……我们是什么关系吗?”
    自然是生死与共的挚友,共同进退的伙伴。
    时海皱了皱眉,并不是很想现在修复关系,谁知道那个陌生的灵魂什么时候出现呢?
    他的副帅向来忠心耿耿,万一知道是自己回来了,兴许就真的摒弃前嫌,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了……
    可现在这个情况,让时海不太敢刺激对方。
    难道是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太大,导致出现偶尔精神失常的行为?
    他试探的回答道:“……兄弟。”
    洛佩斯轻轻笑了笑,“之前你给我下过一道军令,还记得么。”
    时海想了想,没有找到相关的记忆片段。
    洛佩斯见他沉默不语,径直道,“当时我拒绝了,军令一出,不容反驳,但鉴于情况特殊,于是最后领了一百军棍。”
    行刑时被禁用魔抗,昏迷了三次才熬了下来。
    时海不知该说些什么好,他有心道歉,但这样没用,如果可以,能揪出那名灵魂来才更显诚意。
    洛佩斯没有让统帅过多的忧虑,他继续道,“后来我想了想,军令毕竟是军令,如果朝令夕改,岂不笑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