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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    再联想到门口那些尸体上的衣服,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    可爷爷似乎是有心让我看到这些,竟然拉着我站在那边讲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安之,你看这跟金色的,这个是专门给人打孔的。”
    “你不明白啊,你也知道,人死的时候造型是各种各样的,有些甚至身体都碎成块了,可是这人啊,来的时候就是完整的,这死的时候,我们也得想办法让他们好看点。”
    “你再看这个,知道这个什么吗?这是骨线。”
    “干嘛用的?”
    “刚刚不是给你讲了,那些个肉块,和骨头想要黏在一起,就得用线串着,你可别小看这些线头,那可都是好东西。”
    “还有,你知道门口那灯笼为何总是不灭么?那些个都是可都是纯度非常高的尸油水啊......”
    爷爷越说越兴奋,可我却越听越傻眼。
    这会看哪都觉得不对劲,总觉得自己周围有那些个“东西”的存在。
    那些个声音,渐渐的变成了催眠的音符,不知不觉中,我竟睡过去了。
    梦里,似乎有人在不住的叹息。
    再次醒来之时,我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。
    书桌前坐着一个挺拔的身影,手里正捧着一本书,细碎的流海挡住了他半边脸。却难掩那挺拔的鼻梁。
    “你......”
    难道是秦洛?可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?
    许是自己又幻觉了?明明我是在爷爷那里听鬼故事来着,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到床上了呢?
    伸手朝着自己的大腿狠狠掐去,再抬眼时,便对上了那一双满是柔情的眼睛。
    他。
    我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    第二十一章 021谁的青春不疼痛
    他是公孙衍,那个几乎可以贯穿了我整个少年记忆的人。
    他大我五岁,今年29,正是男人黄金年纪。
    据母亲说,他在法国做艺术展览,身价千万,家境颇厚,加之长相英俊,身边从不乏女人。
    因为一个女人,我们相识。
    同样也因为一个女人,我们分离。
    本以为再见可以平静面对,可当那熟悉的目光柔柔的打在身上时,我的心,还是忍不住起了波澜。
    但更多的,则是愤怒。
    “安之,你醒了。”他放下手,自然的坐在我床边,伸手就要来捏我的脸颊。
    这也正是我们之间原来常有的互动,但此刻,我却生出了些许厌烦,别扭的把脸转向一旁。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    抱着被子,又往后缩了缩,身体团成了一团,增添了不少安全感。
    他修长的手指停在半空,很是尴尬。
    半响之后,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很快又恢复了笑容。
    “阿姨给我打电话,说你晕倒在爷爷的裁缝铺了,她没办法接你,我正巧路过,便就过来了。”
    “那,谢谢公孙哥哥了。”
    “安之,你原来不这样的......”他苦笑一声,脸上满是落寞。
    “你不是一直都叫我阿衍的么?而且,我不是你哥哥啊.....”
    “还有,你的事情阿姨都告诉我了,三个月虽然时间有些仓促,不过你放心,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。”
    他说着话,竟然还从身上摸出了一枚戒指,作势就要往我的手上带。
    却被我扬手打翻,那价值千金的戒指就那么飞了出去,孤零零的躺在地上。
    公孙衍的脸上满是委屈之色,却没有冲我发火。
    “呵呵,现在说不是了,公孙衍,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?”不知为何,看着他那副委屈的模样,我心中就是一阵火大。
    曾经的一切,如同电影一般,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    小时候。
    因为两家关系很近,母亲又忙,可以说我每天放学回家,都会在公孙家的玉器行呆上许久,在公孙衍的辅导下写作业,吃公孙伯母的做的饭菜。
    十几年了,我一直以为眼前的那个男人,便是可以相守一生的人,直到那天,我拿着通知书去找他报喜。
    想要告诉他,我已经上大学了,不再是那个只能站在他身后接受保护的小丫头了。
    只是,开始很美好,现实却是硕大一盆狗血。
    因为有备用钥匙,我十分顺利的就开了门。
    入目便看到了地上堆满了凌乱的衣服,黑色性感的罩罩,蕾丝边的小内内。
    以及,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喘息声。
    我的脸在那一刻变得通红,连手里的通知书掉了都没有察觉。
    鬼使神差朝着那虚掩的卧室走去,透过半大的缝隙,将里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。
    两具年轻的身体缠绕在一起,那是一个十分性感的女人。
    若是我没看错的话,应该就是公孙衍店里新来的值班经理,一个久经职场的都市丽人。
    很多人说,职场上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东西,我本以为那只是说说而已。
    没想到,我这刚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就被人好好的上了一课。
    似乎是为了增加闺房乐趣,那鲜红的朱唇微张。
    一句句令人兴奋的话语从她口中流出,越发的刺激了她身上的男人。
    两个人投入至极,就连我站了几十分钟都没发现。
    我记不清自己当时是怎么发出声响阻止了他们的“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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