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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7章 父女决裂

      我都不忍心转头去看月寻清了,虽然我知道他一直都因为母亲的事情不太喜欢自己的父亲,本来对他的期望是很低的。
    但是这个堂主却总是出人意外的偶尔也会收买人心。
    当他知道妻子发现自己的心里之后,为了稳住她,故意的就对她很好。
    那样子,装的连我被骗了。
    我是真的被骗了,我以为他一直都将自己的喜欢深藏在心里的,结果呢?不过是演戏。
    我想这个样子的演戏在他的人生里面就是生活,他的每时每刻都在演戏,只有现在这个时候,他才真正的做了自己。
    若不是的话,他怎么会被踏影鬼附身呢?
    月寻清捂着嘴巴,颤抖的问道:“我、我母亲呢?”
    我抬着头望着天上,心里有点后悔,若是我能够早点告诉她的话,她就不会这样还怀着期待去问这个问题。
    堂主摊开双手:“他们要杀我,她自己帮我挡刀,这个不能怪我啊?都是那个动手的人,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小子干的!”
    月寻清发出一声咆哮,跪到在地上,她的悲痛若是化作力量的话,我想面前这个高塔已经消失了。
    我伸出手指着堂主冷哼一声道:“你少在这里乱说,绝对不可能是越冬下手的!”
    月寻清似乎没有听得我的话,又似乎听到了。
    只见她跪在地上,双手撑在地上,垂着头,泪水顺着下巴落下去,但是她的双手都握着拳头,可以看得出来,她并没有被悲痛压垮。
    仇恨,对自己父亲的仇恨,支撑着她。
    听得我的话,堂主的眼睛往月寻清那边留了一眼:“你又不在,你如何知道不是他下手的?我都是他杀死的,难道还能有意外吗?”
    我哼哼的笑着,嘲讽的对着他道:“你以为死无对证就可以乱说吗?我告诉你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    我最后伸手推了一下门,但是门还是没能打开,于是我就放弃了,站直了身子专心对付这个堂主化作的恶鬼。
    他想要控制着我们在这里面,不知道他的目的,但是我们若是想要出去的话,必然就得和他周旋,拖延时间也好,套路他也好,总是要想办法的。
    听得我的话,堂主双手背在后面笑道:“你少来框我,你这个人最是不老实,我听说历来涌泉寺的下人最老实了,你在么这样不老实?”
    他背着手走了几步之后转身来看着我:“真的,你知道在我死的时候回顾的时候,我发现了什么吗?”
    既然他要说,我就任由他说吧。于是我冷着脸道:“若是要期待你悔悟到了自己的罪过,想要赎罪的话,是对你抱了太大的期望了吗?”
    堂主呵的一声冷笑,伸出食指来指着我道:“我发现,什么事情都是从你来了之后发生的,你知道吗?我现在越想越觉得,你是一个异类!”
    我叹口气摇头道:“果然的想要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”
    堂主也完全不理会我的话,自己接着说自己的:“你完全和我们不同,你的心思里面根本就没有尊卑,这就是最大的根源!”
    我昂着头,对着他看着,对于这件事,我确实无法辩解,我确实是来自异世界的外来者,说我怪异我完全承认。
    没有尊卑,这件事我确实如此。
    堂主看我没有反驳,仿佛得到胜利了一般的和我说道:“你在我们正气堂传染着这种思想,你带着大家都有点转变了,然而我们却无法发现这一点!你是恶魔!”
    我他么的,听到这个人说人家是恶魔,我都要呕吐了。
    但是堂主却越说越激动,他的动作越发夸张,表情越发兴奋。
    他开始变得不成熟了。
    是啊,我都忘记了,这个堂主是有精神分裂症的,他是有多重人格的人,做出这样的事情,却毫无悔过之心,就可以理解了。
    我不知道现在这个人格是谁的,但是和一开始和我们说话的那个人明显不是一个人了。
    他此刻看起来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抓住了一点的绳索,就要拼命的将自己拉上悬崖的人,他此刻就是这种感觉。
    于是我任由他自己混乱,到了后头,或许他就边做了孩子呢?
    就在堂主继续说着的时候,月寻清站了起来,他的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,她伸手揉搓了一自己的脸,然后冷冷的如同双刀的目光对着堂主射过去。
    不是吧?
    就在我觉得不可能的时候,月寻清已经迈步走了上去。
    她的脚步很是稳定,身体规律的动着,我知道她是下定决定要做一件事的,所以变回了那个如同男孩一样的个性的她。
    堂主还在推理着他死去的原因,见得月寻清上来,也警觉了起来了,他停下说话,半张着嘴巴看着月寻清,一只手还指着我。
    堂主满脸疑惑的看着月寻清,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还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女儿。
    月寻清到底要怎么做?堂主都已经死了,就算是你收了他又能如何呢?
    就见月寻清从手里拿出了一个罐子,那个罐子!
    卧槽,我回头去找檀郎,却发现檀郎在外面没能进来。
    那是收着踏影鬼的罐子吗?
    不对吧,那个踏影鬼我们不是已经交给狐狸山神处理了吗?这个又是什么?
    堂主看着那个罐子,满脸都是疑惑,月寻清一边笑着一边打开了罐子道:“父亲,你可曾经,有个一点点的时候,考虑过我的母亲和我这个女儿?”
    但是月寻清怎么会得到这个问题的回答呢?目前的这个堂主已经不是那个曾经作为自己的父亲的那个人格。
    “月寻清——不要将事情弄得复杂了。”
    听得我的话的月寻清转头来看着我,宛然一笑道:“不会复杂的,一会就收拾好的,你就站在旁边,什么都不必做。”
    我看到她的脸上出现这个笑容,就想到了七月,她瞒着我要走的时候,不是也对着我露出过这样一种笑容吗?
    “那个,七月她······”
    月寻清本来都要转过去了,听得我的话,保持那个微微侧头的脸对着我说道:“她吗?她恐怕已经如愿的离开了这里吧。”
    她转过头去,碰的一下,扭开了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