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示:担心找不到本站?在百度搜索 新御宅屋 |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

第890页

      还有归玄,归玄还没醒!
    一想到还昏迷不醒的归玄,天锐的神情就变得焦急起来,他低着头,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腰间的吊坠上。
    陆瑶:“?”最近她发现,她身边不少人都喜欢腰间佩戴吊坠,且都是用彩色丝线打出来的。
    尹莫容身上有,陆倾腰间也挂着,归玄身上也……嗯?
    陆瑶有点疑惑了!
    她和司诺诚的情侣款怎么到处被人模仿?
    “少主,归玄他……”天锐欲言又止!
    陆瑶,“会醒的!”他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脖子上吊坠里的碎末都要燃尽了,那是他的命,陆瑶救他的办法就是从司诺诚的心脏里重新磨出了八荒镜的碎末。
    有司诺诚在,归玄不会死!
    这也是当初司诺诚执意要将归玄带回来的原因!
    本就没多少年的命,却在此战中给磨尽了,还能活多久,她也不知道!
    陆瑶看着天锐眼里的欣喜,还是决定另外再找时机告诉他吧!
    “对了少主,牧云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陆瑶,“你去见见他就知道了!”
    天锐看着突然冷漠下来的少主,直觉不能再问了,便微微一躬身,快步离开,自己去找答案。
    楼下,陆离和叶彧现在有些紧张。
    叶彧自醒来后便在司家养伤,他年纪小,但为人很是沉稳,又有陆离在身边,加上司家人对他很好,他的防备和戒心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。
    只是这两天,司家来往的人很多,位高权重的皇室大殿下,还有战部长老殿的霍成峰,一天来个两三次,从他们言语对话中,叶彧听到了什么亲王殿下,什么大澳国,而整个司家的守卫也比前几天明显增多了好几倍。
    “他们说,那个昏迷的哥哥,是大澳国的莱斯亲王?”
    祁禹靠过来,一双小手捧着小脸,小声道,“一国亲王啊,我听过他的事迹呢!”
    陆离,“我也听过,师兄,你呢?”
    叶彧重重点头。
    他们在特殊训练营里学的东西很多,各国局势的分析
    和重要人物都会涉猎,这位莱斯亲王是大澳国的肱骨之臣,要不是他,大澳国也撑不到现在,所以,相比较猎艳无数的大澳女王,这位亲王最具有传奇色彩。
    但他们却怎么也想不到,传说中的人物居然就在他们身边!
    “阿离哥哥!”祁禹小手拽着陆离的衣袖,“他们都说,这位亲王殿下,是陆姐姐的侍君!”
    陆离:“!”好的,之前说人死了也就一个名分罢了,现在好了,人活着,还一直留在阿姐身边,以至于他在听到侍君这个称呼时,懵了半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    陆离看向叶彧,“师兄?”
    叶彧认真地分析,“大澳是一妻多夫制,事关两国和平,侍君这个名分,很重要!且,大澳女王可是有很多侍君的!”
    陆离瞳孔地震,“所以,我阿姐其实也可以有很多侍君吗?”
    啊,他年龄太小,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啊!
    有一个诚诚哥哥已经够折腾人了,再多几个,还得了?
    三小只对视一眼,齐齐叹息,古有女人红颜祸水,没想到,男人也有蓝颜祸水的这一天!
    第636章 千丝银,断了
    尹莫容亲自过来探视,人还没醒,室内室外都有大澳国的人。
    霍成峰在外接了个电话后忧心忡忡,尹莫容出来时正好撞见。
    “何时?”
    霍成峰脸色很沉,将从落城战部发过来的报告递给尹莫容看。
    “我上去找她说说!”霍成峰道。
    尹莫容快步跟上,“我跟你一起!”
    两人都知道事态的严重性!
    西部落城,祁家,祁恒准备吃了晚餐就动身回域外,回去前他还采买了不少特产,准备带回去跟他们分一分。
    装了一辆车。
    “恒儿,在外面要注意安全!”祁东槐看着成长起来的大孙子,满是欣慰。
    他祁家还在,小辈们也成长起来了,如今的祁家只会越来越好,但域外变数很多,快速成长的背后暗藏了无数的杀机和凶险。
    祁恒划开车窗,“知道了爷爷,您放心,我会注意的!”
    影盟还设有左右护使,如今位置空缺了下来,他想去争一争。
    “你是一个人回去?”祁东槐看着灰蒙蒙的天际,天要黑了,孩子天黑出门,总是让人不放心啊!
    祁恒发动了车,“我跟霍少约好了在城门口等!”
    祁东槐这才放了心,把想要派遣保镖的心思给压下,算了,孩子长大了,家人庇护太多反而不好!
    车从祁家离开疾驰向落城城门,城郊外,他停下车刚想要打电话联系霍北野,车前就是一道黑影晃过。
    祁恒浑身瞬间紧绷起来,长达半年的残酷训练让他的身体对危机产生了本能反应,那黑影一晃,他人已经一巴掌拍开车窗,箭一般一跃而出,闪身到了最近的树丛间。
    几乎在他闪出车身的瞬间,悍然的杀气从天而降,将他的越野车劈成了两半。
    轰然一声,才闪身进密林的祁恒眼瞳巨震,眼睛里除了腾起的烈焰外,泛着寒光的利器在他的眼睛里映出了锋芒。
    对方的反应,太快了!
    祁恒果断放弃了正面交手,只躲不出,即便如此,还是让他感觉到了直面死亡的恐惧。
    --